茜's profile被缚的普罗米茜某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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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8/2008

    画心

       

        王生和佩荣相敬如宾,克己复礼,是古往甚至今来家庭模式的典范,还好还好,幸而有爱,哪怕这爱,已成了束缚。
      
      所以当佩荣终于无奈地说,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安排吧,纳小唯为妾。王生好像受了天大的侮辱,说,是你不相信我能做得到。好像是在说,我能够抵挡住一切诱惑,证明我只爱你。
      佩荣喝下妖毒,承认自己是妖,承认所有的人都是她杀的,好让小唯去做王夫人。她一脸惨白,在人群里跌跌撞撞,佩荣落下红色眼泪的时候真美,她告诉王生,我是妖,杀了我。好好活着。
      

        因为她爱他。哪怕这份爱一往无前地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王生抱着中了妖毒的佩荣,撕心裂肺的大喊,她是妖,我会替你们报仇;可是,作为丈夫,我怎么能放弃他。佩荣,如果是你犯下的错,让我们一起承担,我陪你死。是的,他也爱她。


      王生和佩荣是结发夫妻,你的独一我的无二,生死相抵。而小唯,只是半路救回的女子,错的时间错的缘分,爱从来都是有先来后到的,哪怕你再眼波流转,梦萦魂牵。要相信,有的人,真的只能爱一个人,哪怕他仅仅是为了安心。
      
      佩荣是相夫教子的夫人,是放弃勇哥后百转千回的最终选择,小唯只是于人于妖都未能修成正果的一只狐狸。
      
      我爱你,可是我已经有佩荣了。
      

        这份爱,多么苍白。
      

        世上有许多种爱,可是哪一种能让人生死与共,誓而唯一?
      

        哪怕他跟别人说,我爱你。
      

        哪怕这份爱,爱成了缠身的毒,成了一生到死的束。

       

        到底谁爱谁更多,谁负谁更深,放弃仇恨,放弃占有,终于,小唯化作白狐,勇哥继续流浪天涯,所有的故事无非如此,波折之后回到原轨。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勇哥,有血有肉,真实坦然,这样的人,最终都是会被安排成离开的那一个吧,是不是我们都觉得他们更有力量独自承担呢?
       
      爱是永远的题中之义。

     

      哪怕他对别人说,我爱你,但我已经有了佩荣。


      哪怕这份爱,成了毒,成了束。

     

    4/19/2008

    赎罪:窗内和窗外~

        
                                                  
     
         

        十三岁的那个午后,Briony发生了几件事:从卧室窗户看到姐姐Cecilia褪下裙子,跳进Robbie面前的荷花池。湿漉漉的胸衣和头发,Cecilia美丽而放肆的眼神是那么陌生。她离开过的水面,温润如玉。他伸手贴在涟漪上,感受她的体温馨香。接下来,她偷看了Robbie写给姐姐的致歉信,信的内容色情粗俗,充溢对女性肉体的渴望。她认定Robbie是色情狂。再接下来,她看见姐姐跟Robbie靠在书架上做爱,象一对交缠的蜘蛛……最后,全家出动寻找丢失的表弟,她的手电筒照到红头发表妹被男人压在草地上……白色轻纱的袍子在月光和手电筒的映照下朦胧灵异……
      

      你看见他了?”“是的,我看见他了。”“就像你现在看我一样看见他了?”“我知道就是他。”“你知道是他,还是你看见他?”“是的,是我看见他。”“亲眼看见的?”“是的,我看见他,我亲眼看见是他。”——打字机敲击的声音急促细密,检察官终于不再诘问,Briony惊恐的眼睛慢慢安定下来,轻轻吐了口气。

      

      主题音乐异常好。以钢琴开头,叮咚地敲击,小提琴不间断地串起打字机的声音,随之钢琴与打字机有序地控制节奏。乐曲的起伏常伴着脚步,或疾走或结队而行,在高潮处以小提琴瞬间结束,恰如其分地表达了极度的不安。

      

      该片有三个主人公:姐姐Cecilia,妹妹Briony,姐姐的男朋友RobbieRobbie是管家的儿子,却在文法学院拿到了奖学金,姐妹俩的父亲送他进了剑桥。看来这家的主人非常开明,首先打破了阶级差别,门弟观念。所以Robbie名义上是仆人,实际却是Cecilia青梅竹马的恋人。

      

      十三岁的Briony Tallis亚麻色的短发,亚麻色紧蹙的眉头,被风吹过的绯红脸蛋,细长的脖子,惊疑不定的眼神,白色宽松的袍子。煞有介事的疾步行走在偌大的城堡和原野里。跟其他英国小姑娘不同的是,她完成了第一个剧本——Arabella的审判》。她用清朗地声音读序幕:这主要是说爱情的,但是又必须表现得非常微妙。这是关系了不起的Arabella的故事,她与外面来的一个小伙子私奔。她的父母发现自己的大女儿离开家里,逃去伊斯特本,伤心不已。

      

      你不禁莞尔,小小年纪写爱情有些可笑。如果你细心,会发现Briony Tallis的剧本充满了迷惑和暗示:公主很清楚他险恶的内心,但是想让她忘记她心中对Romulus先生满腔的爱又是不可能的。公主本能的认识到红头发的人不值得信任。就在他年轻的监护人一次又一次的潜入湖中,去寻找那个魔法高脚杯的时候,Romulus先生动了动他茂密的小胡子,……没有人可以猜到,隐藏在××先生黑色的心中的黑暗。他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人。”——然而你隐隐担心,如此青涩的成熟作为第一叙述人,会有怎样的危险!

      

      Robbie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姐姐穿着绿色的晚礼服伫立的身影成为了定格。窗外,你是骗子,你是骗子!”管家痛骂儿子的声音跟鞭子一样抽痛小女孩的心。Birony觉得害怕,如果她能预知未来,如果她知道这是美好的完结,如果她知道将用一生的时间来忏悔,或许不会这么做。但是,她才十三岁。

      

      几年后,Robbie不堪忍受监狱的黑暗和罪名的侮辱,要求奔赴战场,以求得绅士的名誉。在敦刻尔克的阴霾沙滩与家乡明媚美丽的小溪竟有天壤之别。他回忆当年跳进小溪救11岁的Briony,小丫头白色的泳衣,小白兔般瑟缩:我只是想对你的搭救表示感谢。他看见自己发火:你不知道这个玩笑会害死我们两个人吗?他喃喃自语:幸福一定可以延续,我们的幸福一定会延续。我一定会回来。可见于Robbie来讲,除却对姐姐的爱情,对妹妹的友爱也是幸福的一部分。

      

      战争是灾难,Robbie在树林里看见遍地少女的尸体,怔怔流泪,他说:我一定要回去,跟她解释。我想,这个她指的是Briony吧,因为Cecilia从来不曾怀疑过Robbie和他的爱。

      

      该片采用两种叙述方式重合的方式。正如卧室窗子的两面:窗内和窗外。同一个场景,窗内为Birony的视角,窗外还原事件的真实面貌,如果你仔细,会发现音乐的可爱之处。凡属Birony视角的,一律伴有打字机的背景。是她真实所见,还是写作的虚构,接下去还会发生什么灾难?”——这些都是让你深感不安的问题。正如老年Birony的忏悔:一个女孩子从卧室窗外看到了她不懂的东西,可是她以为自己很懂。

      

      十八岁的Briony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因为姐姐对爱情的执着让她意识到也许指正不是那么准确。为了赎罪,她放弃到剑桥读书的机会,进了一所战地医院当护士——跟姐姐一样的职业。依然是亚麻色的短头发,依然是清冽的蓝眼睛。每日所见无非是鲜血与死亡,她用刷子使劲地搓手,妄图洗去所有的内疚与罪恶,可是,不管怎么卖命的工作,不管过去多久,我都无法从自己所犯的罪恶中得以开脱。

      

      十八岁的那年,她发现了真相。真相让她失魂落魄,如堕冰窖,如坠深渊。十三岁那天的窗外,不过是Robbie打碎了花瓶,姐姐赌气到荷花池里捞出来。接下来Robbie写了道歉的信请Briony转交给姐姐,结果把随意涂鸦的字条放进信封了。等他醒悟追上门跟姐姐解释的时候,年轻的男女终于表白了爱意,在书房迸发了激情。这是他们唯一的一次亲热。

      十八岁Briony参加了红头发表妹的婚礼,发现那个男人是哥哥的同学。表妹从来都不曾被人强奸,她是自愿的。

      

      什么是残忍?每一个送进来的人都有可能是Robbie,每一个送进来的人都有可能带来Robbie阵亡的消息。她接受这种残忍,她体会着姐姐作为护士的期望和绝望。她接触战争对于Robbie的残酷。没有亲身经历的事情,我都得到了第一手的资料。监狱的情况,敦刻尔克大撤退……这种坦白很残酷。

      

      老年的Birony没什么改变,眼神依然清澈见底。她的最后一本书是《赎罪》,正如Robbie要求的那样:不要韵律,不用修饰,阐述真实的事件。书的结局正是她十八岁的时候,她去求得姐姐的原谅,面对Robbie的指责:你要多大才分清黑白?!在年轻爱人忘我拥吻的时候悄悄离开。

      

      美好的结局永远没有发生。十八岁那年,她不敢去见姐姐,她说:读者会从我设计的结局里获得怎样的希望和满足感呢?所以,我让RobbieCecilia得到他们渴望却没有得到的团聚。这不是逃避,或者是软弱,只是一种人性的关怀。我给予了他们……幸福。

      

      194061,敦刻尔克大撤退的最后一天,死于败血症。Briony从没得到姐姐的谅解,因为Cecilia19401015就死了,因为炸弹引燃了气瓶,还有Balhan车站的水管。……那年夏日的午后,美丽的Cecilia湿漉漉地从荷花池走出来。

      

      这是个了不起的电影,结构紧凑,叙事手法精奇,两小时的篇幅容纳太多的变数,张驰有度。前半小时描画宁静舒缓的英国乡村,铺陈青梅竹马和势如破竹的激情。第48分钟,变故不期而至,从此转变了三个人的人生。该片荣获《金球》最佳女主角最佳男主角最佳女配角的提名,我认为饰演姐姐的Keira Knightley的演技并无出彩的地方,始终象个负气的农家大小姐。饰演RobbieJames McAvoy倒是很幸运地遇到了合适自己的角色。无奈竞争对手太多,譬如丹泽尔华盛顿在《美国黑帮》里就大放异彩。饰演Birony的三个演员都非常好,十三岁的飘忽轻灵;十八岁的纯洁隐忍;老年的清澈痛苦,都很好。在她十八岁,用力擦洗双手的时候,我就原谅了她。

      

      此片最终获得65届《金球》奖的最佳剧情片奖和最佳原创音乐奖之殊荣,乃实至名归。

    密阳:A面与B面~

     

                                              

                                                资料图片:全度妍新片《密阳》精美海报(2)

            A
      
      车抛锚。密阳到清都路上,20号国道和58号国道分岔口处。从首尔来的钢琴老师申爱和儿子俊坐在河边等待着,修车店老板宗灿赶来为母子修车。丈夫因为车祸去世,悲痛中的申爱带着对丈夫的爱执意来到丈夫的老家密阳,开始新的生活。炽热的阳光照射在车窗上,俊儿的脸上映衬着蓝天白云,生活是假象一般的美好。
      密阳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也就那样,普普通通,小城市,因为靠近釜山,说话跟釜山话一样快。
      39岁的大龄青年宗灿不知怎么的就爱上了申爱,使出了全力从头到尾追随着他的女神。申爱的到来使得当地的人们议论纷纷,都说是死了男人的问题女人。申爱走进一家生意不太好的服装店,给老板提了个建议,将黑色的装修变成更明亮的色彩,老板心里充满了不屑。还好,由于宗灿的帮忙,很快开了俊儿钢琴院,专心给小朋友上钢琴课过日子。可申爱还是想在这个小地方买地,趁着这阳光给自己和儿子建个自己的家。宗灿又四处帮忙,虽然申爱并不喜欢她。
      申爱和儿子俊都学爸爸打呼噜。还在读幼儿园的俊有一撮黄色头发,在孩子里很显眼,很讨人喜爱。申爱很爱俊,爱的是那样温暖而炙热。跟浓烈的阳光和对丈夫的爱一样。幼儿园里接送孩子的男司机有个问题女儿,一旦见到她在外面鬼混,这个老爸就把女儿拖打一顿。(谁能想到后来这个罪恶的司机竟然为了钱财弄死可爱的俊。)
      
      生活如此,申爱渐渐融入了当地人的生活。聚餐、唱歌,一个人回家却发现儿子不在。跟之前儿子爱跟妈妈玩躲猫猫不一样,这次儿子真的不见了。
       场景一
      申爱被家对面的药店阿姨叫去接受上帝的关爱,韩国的传教士真的很疯狂。儿子溜掉与之捉秘藏。
      
      场景二
      唱K回家,找遍了房子,不见儿子。一个陌生电话打来,孩子已被绑架,颤抖的声音准备好赎金给绑架份子。
      
      肯定是为了生活,那点累积了多年的存款,害怕的申爱很自然的只装了一点钱在口袋里,扔进垃圾桶。旁边的四个男人正在高声谈论着在汽车上跟淫荡女人交欢是如何的舒畅。
      
      凶手被抓住,就是那个幼儿园的司机。俊的尸体却在蓄水池旁找到。申爱,这不是你的命运,来的实在是太可怕。
      
      这一面里,申爱不相信看不见的上帝光芒。太阳纵然有着迷惑人的温暖,申爱却能坚信自己的命运是自己的掌控的。儿子的消失或者是死亡只不过是一种生命中的意外。太阳是很阳光,可那些阴影里的罪恶让人感到厌恶和伤痛。
      
      
      B
      
      死亡登记外面,为那些受伤的灵魂开的祈祷会一如既往的进行着,里面一群人唱着耶稣的种种,感谢上帝的会场还有摇滚乐队的伴奏。尊贵的主,洗净我的灵魂。人人都在举手痛哭,十字架前的笨蛋口里念叨着上帝那博大的圣爱:把你堵住的心解开。申爱解开了。失声痛哭。
      世界上的事都是主安排的吗?难以接受这些拙劣的上帝论,粉饰太平来掩饰虚伪的表情。此后申爱的笑容是那么虚假和忧伤,她希望把自己交给关怀生命的上帝,站在车站外和爱耶稣的同伴们唱颂歌,参加种种集会来表达自己对上帝的虔诚。
      可又一点,申爱没法做到原谅一切的事物。看到凶手的女儿被混混殴打,径直开车走了。
      她却决定去教导所原谅凶手。牢里的司机说他被上帝原谅了,已经感到心平气和了。走出看守所,被上帝剥夺了原谅别人的权利后,申爱昏倒了。一个牧师说按主的意愿活还真辛苦
      终于说了一句人话。我觉得可怜的申爱,你该用一种很暴力的方式反抗上帝的假仁假义才好。
      那些为上帝祷告的场景。人们需要述说的仅仅是无穷无尽的贪欲和无知。用信仰来战胜一切,都是他妈的假话。
      
      一条跳动的泥鳅都轻易的吓倒了申爱。
      
      不要相信上帝,那些虚假的话,虚假的笑,虚假的泪水。
      在与上帝对话的集会上偷偷换掉悠扬的音乐。申爱一声不吭的离开犹如救世主一样洋溢着勇敢的力量。找牧师做爱。朝屡次进行祷告的牧师房子扔石头。将屋子里的灯全部开起。割脉。冲上街头。要让上帝看看这一切。却已不渴望挽救自己那已破碎的心。
      
      密阳是什么样的地方。弟弟来接姐姐出院,跟刚来密阳的姐姐一样,问着同一个问题。
      从精神病院出院后,申爱想要打扮下自己,真正的想要有个新的人生。可上帝就是爱折磨人,去的美发店里,凶手的女儿如今当上了技术最好的理发店员,她含着眼泪给申爱剪下一缕缕长发。剪到一半,申爱就忿恨地冲上了大街,经过了重新粉刷了亮色墙壁的服装店,陪着女老板高兴的笑了一阵子。阳光还是这样的灿烂,周遭却都似乎更加美好了。空空的房子后院,孩子曾经躲藏的地方还在镜头里晃过,杂物已经堆满了占脚的地方。端出一把凳子和一张镜子,自己梳妆,自己理发,头顶的太阳无法刺破双眼的微亮希望。宗灿又闯了进来,他好像随时都知道申爱在哪里,申爱在干什么,他都知道,他也总带着笑脸当着申爱的尾巴。也许他们会到老,就算这些希望都非常的微弱而令人怜悯。
      
      这一面,信仰与不信仰,生活照样无常。信仰了上帝,凶手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牢笼里的微亮阳光;信仰了上帝,申爱决定依据上帝的力量去宽慰杀死自己生命最后一点希望的凶手;信仰上帝,宗灿可以一直死心塌地追随申爱到老。信仰上帝,你们都得到了生命。申爱也得到了,可得到的是阳光吗?应该是的,一种沉重的密不透风的阳光,刺眼却刺不动心灵的光线。悲伤和苦痛,却只能按照这样的轨迹生活下去。

     

    4/18/2008

    ONCE~

                                                                     
     An unnamed, thirtysomething Dublin busker  sings and plays guitar on Grafton Street, a Dublin shopping district, struggling with the trials of performing on the street, including chasing after a heroin addict  who attempts to steal his earnings. Lured by his music, an unnamed young Czech immigrant flower seller  approaches him impertinently during one of his late night street performances and, despite his annoyance, persists in questioning him about his songs. Upon learning that he also repairs vacuum cleaners in his father's shop, she insists that he fix her broken vacuum.

    The next day she brings her Hoover by and parlays it into lunch together, whereupon she piques his interest by telling him that she is a musician, too. He asks to hear her play, so they visit a music store where she regularly plays piano. After teaching her one of his songs , which she quickly learns to play, they sing and play the song together, kindling a musical and potentially romantic connection. He invites her and her ailing vacuum back to his father's shop, and on the bus home musically answers her question as to what his songs are about: a long-time girlfriend who cheated on him, then left .

    At the shop, he repairs her vacuum and she meets his father, who seems indifferent to his son's musical talent. The Guy takes the Girl up to his room, but when he asks her to stay the night, she is insulted and leaves. The next day, he apologizes and they quickly patch things up, as over the course of a week they excitedly write, rehearse and record songs, and get to know each other. Songs continue to be performed in a real-world, diegetic fashion, often in their entirety, as when the Girl rehearses her lyrics for one of the Guy's songs , singing to herself while walking down the street, or when at a party, people perform impromptu .

    Their flirtation continues, but at the same time, he is thinking about and writing about his ex-girlfriend, who moved to London. The Girl encourages him to move there, win his girlfriend back and pursue his musical career. Invited home to dinner by the Girl, the Guy discovers that she has a baby  and lives with her mother . He soon decides that it is time to move to London, but he wants to make a high-quality demo of his songs to take with him and asks the Girl to record it with him. She takes the lead as they secure a bank loan—from a bank where the loan officer  is a musical hobbyist—and reserve time at a professional studio.

    On a romantic motorbike jaunt, she reveals, much to his consternation, that she is married, though her estranged husband is back in the Czech Republic. When Guy asks if she still loves her husband, she answers in Czech, "Miluju tebe", but coyly declines to translate what she said. After recruiting a trio of musicians ,they rehearse, then go into the studio to record. Their lack of experience shows, but they quickly impress the jaded studio engineer Eamon  once they begin recording their first song . On a break in the wee hours of the morning, the Girl finds a piano in an empty studio and finally plays the Guy one of her own compositions , though she breaks down before finishing the song, which tells of romantic frustration. He responds by asking her to come with him to London, but is not prepared for the reality of her mother coming along to help with the baby.

    Still, he is smitten. After the session wraps up successfully, he asks her to spend his last night in Dublin with him; she says that it would only result in "hanky-panky," which is a "bad idea", yet she ultimately agrees to come over. But in the end, she stands him up and he cannot find her to say goodbye before his flight. He plays the demo for his father, who, moved and impressed, gives him money to help him get settled in London. Before leaving for the airport, the Guy buys the Girl a piano and makes arrangements for its delivery, then calls his ex-girlfriend, who is happy about his imminent arrival. The Girl's husband  moves to Dublin and they reunite. But the final shots convey how the Girl and the Guy were deeply affected by their short time together.      

         他们甚至没有接吻.
      他们靠的最近的那一次,
      
      男人忍不住说
      "跟我一起去伦敦吧,
      我们可以一起写歌,住舒服的房子.
      带Ivonka一起去,一定很好.
      去吧"
      
      女人答的很快:
      "我们去了伦敦,
      没人会知道我们在哪儿."
      
      男人激动的接话道
      "我们组个乐队,一定出名.
      把房子卖掉,没有牵挂."
      
      女人笑:
      "一起出专辑,我可以伴唱.对吧?"
      "对.还负责钢琴."
      
      "去吧,我是认真的."男人重复着.
      
      "可以带上我妈妈吗?"女人假装逗趣的试探.
      
      男人小小的尴尬了,还面带着微笑.
      
      "好了,我们回去继续录音吧."
      女人抹去表情,静静的说.
      
      整部电影最激情的对白仅此而已.
      始于女人弹唱那首写给丈夫却不被欣赏的歌.
      女人竟然是有丈夫的.一个完全不懂她的丈夫.
      女人于是带着小女儿和妈妈离开了自己的国家.
      男人心里也揣着那个弃他而去远赴伦敦的前任女友.
      
      好像注定了就应该让这样的两人相遇,
      却又像注定了没有结局.
      
      故事里的爱尔兰像一个沉默的小站.
      不动声色的承载着临时的人和事.
      下一分钟,生活继续.
      
      生活很俗,
      这里却俗的那么干净.
      
      女人指尖流出的点点音符,
      像晴朗的冬日里,
      枝头积雪融化出的一滴滴珠子.
      
      剔透的微弱身躯在尖锐的风里瑟瑟颤抖.
      闪烁着小生物绒毛般的光亮.
      
      像女巫双手庇护着的水晶球,
      映射了整整一个冬日的雪地和天空,
      以及那些欢笑的或流泪的人们.
      
      零落的琴声,
      苍茫的积雪.
      竟然都是暖的.
      仿佛记得了什么.
      
      是不是也拥有过那样的目光和笑容?
      拥抱过那样的流泪的姿势?
      
      会不会再碰触那样的声音和灵魂?
      而不再失去?
      
      不知所谓,不明所以.
      
      终于还是写了爱情...For once.

    3/25/2008

    没有来得及去香港亲自看林老师的话剧,很遗憾~转载:[剧评] 《水浒传》

    《水浒传》

    非常林奕华、台湾两厅院联合制作

    葵青剧院演艺厅

    21-24/3/2008 (四场)

    这个戏我在06年底於台北看过首演,当时的印象已经很不错。我曾在为该年《戏剧年鑑》写的全年总结时,为这个戏记下这些:

    《水浒传》在台北国家戏剧院公演,这是台湾艺坛一时盛事,成绩也甚可观。陈立华的剧本充满不少巧黠的片段,抓紧黑道故事中小弟变大哥的愿望,剖析男人在酒色财气各方面都企图有所超越的野心 —— 尤其是在「色」这一关。小弟恋大嫂,这「小弟」指的更可以是男人性器官。九个参加遴选的演员都冠上水浒人物姓名,故意混淆艺术与真实的界线,他们在导演的吩咐下一一赤裸裸地剖析自己。在一连串的自剖过程中,我们看见众男人如何是被淫妇/ 大嫂所累,被各种欲望所累,或者简单地说,被「小弟」所累。

    一段又一段的独白与角色游戏,决定了这个戏的小品格局。好在林奕华以遴选演员这大框架,把戏包裹得满有趣味,也让观众可以用较超然也较高的位置 (即是导演的位置) 去审视一切。较高,於是也较安全 (虽然剧中导演曾因不在场而给演员歇斯底里地责骂),这是戏剧作为艺术的秘密之一。林非常善用视觉元素,在这特定的「舞台 (擂台)」上,象徵男性欲望的红色跑车连灯柱也撞弯了,失事翻侧在上舞台,这是整个戏的唯一布景。不准越线超车的高速公路为戏奠定清晰的客观场域,其象徵意涵非常突出。小弟与大嫂驱车私奔一场,现场的RPG给录影加工,立刻变成类型电影的公路飞车场面,非常有力地强调影象的虚幻性质。另一段「大哥/小弟/阿嫂」的RPG,给侧光投在大幕上的影子,因人的走动而时大时小,於是人际关系的强弱高低乃移转不定,随时而变,而这分明只是虚幻不实的东西!这种不落言诠,又胜似言诠的处理,真是聪明!

    戏要突出的是「任何男人都一样」的普遍共性,这共性甚至超越时代,从开天辟地以来已然如此。这固然可给理解成宿命,但毋宁更是对男人的深刻讽刺。然而,假若这共性能够跟《水浒传》更具体点染,舞台上的人物会更具质感,戏的色彩会层次更丰富,而戏也会更有耐人寻味的深度。目前,要梁山男人在「朋友妻不可欺」的戒律下,多番在恋嫂子的禁忌中挣扎,在心理上说虽然不无可能,现代演绎时故意集中放大这种性压抑,也属无可厚非,但难免有点重复与概念化了。

    一年多以后,这个戏於台湾重演,接着到了新加坡、澳门等地巡迴,然后到了 (於林奕华是「终於回到」) 香港,我在葵青剧院再看的,是这个戏面对观众的第十五场,印象是更好了。原因除了演员的默契娴熟得多,部分首演时听得不太清楚的台词可以透过字幕补足以外,更重要的原因,应是我抛弃了《水浒传》原着的包袱,不再用它来勉强比附舞台上的人物。放弃了对眼前这林冲李逵跟原着的林冲李逵有何同异这样的要求,我反更能欣赏每位演员的独特个性,以及不同角色的共性和《水浒传》的关系,而这也能让我能更轻松,或者更公平地看这个作品的成就。

    这三个多小时的戏是非常丰富的,林奕华从来重视舞台表演的众多可能,他这个戏在角色扮演 (其戏剧逻辑是导演要进行遴选) 的大框架内,除一本正经地演出〈夜奔〉功架,他更大玩不少游戏,例如流行於电视台的形式大於内容的载歌载舞 (〈所有女人/男人都一样〉);又如灯光投影的大小变化,彰显男女对峙关系的强弱转换;又如现场摄录,把三人表演加工成黑帮小弟携大嫂私逃的公路飞车;又如从地洞钻出来的手偶表演,一人扮三数个角色,彰显了个人的内在矛盾冲突与无可奈何……,诸如此类,既加多了戏的解读层次,也都增强了表演的丰富性,同时也把舞台作为表演艺术的虚实交错,处理得非常潇灑。

    除上文提及的视觉元素外,这戏的男人服装多用黑白灰色系,也使视觉效果统一而仍感丰富多采。可惜这个设计未能贯彻始终,间中出现的蓝与红,看来反倒嫌芜杂而没有必要。

    舞台上来自台湾这九男三女共十二位演员,都是非常出色的,无论是男的独脚表演,双人三人小品或群戏,都甚有可观。他们既都具备个人特质与魅力,表演的幅度大,能放能收,亦庄亦谐,而且彼此间的交流极富默契。林奕华和他们一再合作,虽然不免因时间调配而颇有一些分分合合,但明显地已经形成了非常扎实的演出团队,在资源怎麽看都说不上丰厚的「非常林奕华」来说,这是叫人高兴的。

    林奕华和陈立华等创造出来的这个舞台世界,当然不就是《水浒传》的世界,它可以只是一次应导演要求的遴选,可以是一场又一场的游戏,但也可以只是一个梦 —— 一个和半真半假的水浒世界,也和现实世界可以暗合的梦。在股票市场赌,在大世界小世界中当贼,做个冲浪花 (女人) 的浪子,小刀 (性器以至其他武器) 比大刀强,抢椅子游戏,小弟偷大嫂,大哥偷弟妇,出卖兄弟,问罪,不敢问罪,自炫自夸,自卑自怜……,你可以说现实世界就是梁山,也可以说,由於人都不免有这样那样的品性,或者诸多品性都集於一身,因此,处处都是梁山泊。你可以对这样的世界愤怒得叫「我操!」,也可以只付诸一笑!戏中的盛鑑曾这麽说:「假如这是喜剧,我已经笑不出来,我是否应该演下去?」这答案导演不能告诉你,因为导演没有因盛鑑的呼唤而有任何回应,导演已经不在了。也即是说,剧场不能教你怎样做,剧场只是个呈现众生的喻象。

     

    作者:张秉权

    1970年代初,与大学同学一起成立致群剧社,开始认真地参与戏剧活动,至今已逾三十年,至今仍为剧社之艺术委员会委员。曾为不同剧团 (除致群剧社外,包括香港话剧团、沙田话剧团、赫垦坊剧团、第四线剧社等) 任编剧、导演、演员及文学指导,较重要的作品包括《武士英魂》、《飞越疯人院》、《人啊,人!》、《将军族》、《寻春问柳》、《瞿秋白之死》、《阳光站长》、《农村三部曲之香稻米》、《背叛性行为》、《发力无边》、《沙角月明火炭约》等。又曾协助成立沙田话剧团及新域剧团。

    多年来不间断地在不同报刊杂志上撰写剧场与文化评论,笔名包括「武耕」、「陈武耕」、「日出」、「麦德」、「余怀甫」等。自1998年起开设「无疆界剧场」网页。

    在香港中文大学服务期间 (1997-2003),协助成立「香港戏剧工程」。

    曾出任多项公职,其最主要者乃自1996年至2007年,以民选代表身份担任五届香港艺术发展局委员,并兼任其「戏剧及传统演艺小组委员会」(后改组为「戏剧小组委员会」、「戏剧组」) 主席,为时共十二年,最后三年 (2005-07) 并兼任为艺术支援委员会主席。

    又曾为香港话剧团顾问、香港演艺学院戏剧学院顾问、市政局与区域市政局戏剧顾问等。现时为表演艺术委员会委员、康乐及文化事务署戏剧与跨媒介艺术顾问。

    多年来参与多项教育、戏剧教育性质组织的工作。为香港教育剧场论坛的创会主席,2007年7月在香港举行的「国际戏剧/剧场与教育联盟」第六届世界会议,张氏为联合总监。又为教育当局编写新高中课程中文科「戏剧工作坊」选修单元。

    现於香港演艺学院人文学科系任职。其先曾任香港中文大学语文自学中心中文部主任与中学副校长多年。